《鄉村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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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上下其手

    雷大棒聽了她的問話,心里沒來由的吃起飛醋來:“我說啊彩鳳姐,我累死累活的跑了半天,你不關心我一下,卻對你那混蛋丈夫那么關心。”

    “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玩弄了那么多女生,早已是泯滅了天良了啊!你還那么喜歡他,關心他,是他背叛了你,你還這樣,我心里不舒服啊。”雷大棒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脯。

    雷大棒掙脱李彩鳳的手臂,氣咻咻的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李彩鳳見息的這個小情郞真的生氣了,不像是裝的。她趕紧蹲下身子,急切的用手去抚摸雷大棒的敏感部位,要多屈辱就有多屈辱的討好他。她擔心雷大棒會撒手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又去找誰來解自己當前的燃眉之急啊。

    “我說小雷,你不要生氣嘛。我關心他,他畢竟是我的丈夫,在這個時候我不關心他,誰還會關心他呀。你說是不是?你可要理解我啊。”

    她的低聲下氣,讓雷大棒也無法再生她的氣了。

    他給李彩鳳解釋說:“你老公這事如果沒有網上的推波助瀾的話,還有回旋的余地。只要把受害女生的家長的思想工作做到家,多賠付他們一些錢就能消災了事。”

    “現在誰敢去做啊。這么多雙眼睛盯著的呢。你現在沒心思上網,不然你會發現網絡上全是一遍討打聲,點擊率嗖嗖的直往上涨。”

    “現在公安局完全封鎖了消息,這還是我好不容易從朋友那里打聽到這么一點消息。”

    “哎,你那老公也是個慫貨,人家還沒上手段,他什么都兜出來了。他把如何犯事的時間、地點、性侵手段都毫無保留的供述出來了。連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你說如何救他啊?”

    “還有更無恥的事,他招認說,趁下午放學教室沒人的時候,他居然還在教室里干那齷齪的事。你說你還爱哪點?他哪一點值得你爱你說你說啊?”雷大棒的語氣不由得提升了八度以上。

    雷大棒就是要把李彩鳳對陳柏那份情意徹底粉碎,讓她對陳柏徹底失望。這樣才能讓她徹底的把還想把陳柏從監獄中撈出來的幻想粉碎掉。就記那陳柏見鬼去吧!

    李彩鳳沒想到還沒分隔多久,一直還想四处托關系把他從鄉下調到縣城來工作。他就出事了,而且還是不足為外人道也的丑事。唉!這就是命啊!

    李彩鳳現在萬念俱灰,目光呆滯。她知道雷大棒沒必要騙她,她也明白在棒的意思。她一直還生活在虛幻當中,認為這事還有轉圜的余地。只要她通過關系不遺余力的去四处奔走,說不定會出現奇跡。現在那虛幻的夢想在現實面前被粉碎得支離破碎了。

    李彩鳳還抱有一絲幻想,她問雷大棒案子會不會判陳柏死刑啊。

    雷大棒沉思了一下,說道:“陳柏可以說是罪大惡極,罪行十分嚴重,性質十分惡劣。我估計不判死刑都得判無期徒刑。你還守著他干什么?彩鳳姐,你得醒醒了。”

    “等他的牢獄之災出來估計頭發都變白了。他可毀了你一生啊。你從今以后就是犯人家屬了,你在外人面前咋抬起頭呀?”

    李彩鳳聽了苦笑一聲,說這是自己的宿命,只能就這樣好死不如賴活著。她對自己的命運就這樣認了。

    雷大棒不以為然的說李彩鳳的命從今以后與陳柏沒有一絲半縷的關系了。她的命運從此以后與面前的這位男人才有關系了。

    由于剛才一进屋就為陳柏的事談論不休,無暇去想其他的。現在心思才轉到李彩鳳身上,李彩鳳由于沒想到雷大棒會這個時候來自己家里。所以她開門出來看看的時候還穿著睡衣呢。

    現在可方便雷大棒這采花大盜了,他一下子把李彩鳳從地上拉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李彩鳳和雷大棒那放縱的一夜雖然肉体出軌了,但精神還沒出軌。她當時是為了把你從鄉下調上來才舍身喂狼的。當時還對自己委身于雷大棒那家伙感到愧疚,現在她可不這么想了。

    她雖然做好了要放縱自己的準備,但她仍是歡好場上的雛兒。她用雙手把雷大棒的頭,笨拙的在尋找雷大棒的大嘴巴好好親吻一下。

    雷大棒故意使壞把李彩鳳睡衣上面的紐扣解開,不停地逗弄著,在他的抚弄下,李彩鳳也是激情難捺,兩只手溫如火,靈似蛇,在雷大棒背上不停的游动,一件件褪去他身上的衣物。她把雷大棒重新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趴在雷大棒的身上,兩人再一次,瘋狂地淪陷起來……

    在雷大棒為掃清對鄧建設實行拘押的種種障礙,先后找向安南和袁向東匯報以尋求他們的支持時,龐雪在鄧建設落網之后,向局長劉世安和刑警大隊長苗承天匯報了對陳柏的審訊結果。

    天下本沒有透風的墻。幾乎與此同時,整個滄阳官場都知道了鄧建設被滄阳公安從云南邊境押解回來了。

    龐雪唯獨沒有匯報她已經控了鄧建設,并不是她有意隱瞞此事,而是覺得鄧建設作為一個鎮黨委書記,由紀委直接對其按照紀委相關條例进行处理更為恰當。

    董家三少董春寶自然有他的渠道知道鄧建設落網的事,在得知了這一不妙消息的時候,他正在與他的女秘書嘿咻到最為關鍵的時候,電話不合適宜的打來了,而且是不接不休。

    董春寶在得知鄧建設出事的消息時,他再也沒興趣繼續做下去了。他的話兒早已萎缩成一條蚯蚓似的無精打采的。當他惡狠狠的把那女秘書趕出去后,他從他的辦公桌下的抽屜里拿出一把佩劍來。

    他用一張毛巾認真的擦拭了一遍又一遍那佩劍,從那佩劍的柄上發現了帶有菊花裝飾。很明顯是日本軍人經常使用的那種佩劍。

    據說是他從一古董商那兒花高價買來的,古董商當時還不愿賣給他呢。說自己淘這件寶貝的時候出血不少,炫耀說是日軍侵華時一位少將遺留下來的。

    董春寶好說歹說才從那古董商手中買下來,他視若珍寶。有事無事時,他都會拿出來把玩一番。

    今天他知道他已到了最危急的關頭,鄧建設的落網與許強威相比有過之而不及。因為許強威都是對鄧建設俯首貼耳,為鄧建設甘當馬前卒。

    董春寶的所有罪惡勾當一直都是與鄧建設秘商妥當之后才由許強威付諸實施的。許強威出事的時候,他就成了驚弓之鳥。而基本上知道一切內幕的鄧建設落網不啻于讓他踩中了地雷那樣驚恐萬分。

    現在他得知了鄧建設被公安秘密抓捕的消息怎不讓他憤怒和惶恐不安啊。

    他憤怒極了。他的憤怒讓他辦公桌上的一件貴重的黄金鑄造的孺子牛就成了犧牲品。他用那把佩劍硬生生的把那孺子牛鼓搗成一堆破碎。雷大棒可不知董家三少在得知鄧建設落網的消息后如何憤怒萬分,他與陳柏的老婆李彩鳳正在李彩鳳家的床上、沙發上甚至阳臺上顛鸞倒鳳,进行不休不止的盤蛇大戰。

    他的舒爽感受和董春寶的惱羞成怒截然不同啊。

    董春寶對自己還不夠狠辣的心態很不滿意,他早就知道久走夜路容易撞鬼的道理。知道鄧建設早晚要出事,卻對鄧建設念及是自己的肱股之臣,动搖了自己要弄死的決心。一時的婦人之仁把自己徹底陷入了絕境。

    唉……

    早知如此,就該把鄧建設這家伙送入鬼門關,就像弄死許強威那樣,死人是最保險的。唉,愚蠢啊愚蠢。蠢得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許強威可以意外死亡,因為縣紀委可沒想到就在自己嚴加看管的地方會出事兒。現在紀委的人員可不是傻子,總不至于讓他們也像上次那樣,讓鄧建設莫名其妙的嗚呼哀哉吧。

    龐雪作為一名優秀的警大畢業生,從她父親那兒也學到不少干刑偵工作的本事。這一次她吸取了上次許強威出事的教訓,從抓捕鄧建設那一刻起,就高度重視要讓犯罪嫌疑人平安回到滄阳。她软磨硬泡讓她父親除了田欣月和孫科以外還從市局派了四個警員去接應田孫二人。

    晉南市公安局局長龐一飛也非常重視對鄧建設的押解工作。他所派去的四人同樣是市局的刑偵骨干,也是他最信任的部下,由市局政治部一副主任親自帶隊前往云南接應田孫一行。

    龐一飛也為自己女兒這次所經辦的案子感到興奮,他當然不會讓這一案子成為無頭案。要將女兒的功勞牢牢的攥在手里。

    第二天深夜,兩輛車風塵仆仆的靜悄悄的開进晉南城郊的一排建筑物前,和站崗的士兵簡單對話就直接開了进去。

    嗬!這什么地方呀?

    哦,原來這是晉南民兵役訓練基地,平常沒有人員參與集訓時,可沒有這么戒備森嚴的。

    今晚明顯的和往常不同,不但有士兵站崗,還有人牽著狼犬四处巡邏。不知情的人還不知晉南軍分區在搞什么軍事行动呢。

    這還是龐一飛和晉南軍分區參謀長葉寒波關系莫逆才私自協調好的,暫用這訓練基地做一件十分隱秘的事情。葉寒波不只是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答應這件事的,他還有私心,是讓龐一飛的女兒龐雪作他未來的兒媳婦才勉為其難答應的。

    當然他兒子還在攻讀碩士,無心成家。這事還得往后拖,不然,葉寒波說不定已經提著禮物上門提親了呀。

    當這兩輛車開到最靠里的一排房屋前,從車上推下來一個用頭套套著的人,兩位公安人員左右押著他进入了其中一間看起來是平常作辦公室的屋子。

    這時才把那一直戴著那人頭上的頭套摘下來。咦,這不是失蹤多日的鄧建設嗎?等鄧建設適應了屋里刺眼的光線后,讓他驚訝的是坐在他對面椅子上的人居然是滄阳縣委常委、紀委書記袁向東。

    鄧建設對袁向東一直不買帳,他不以為然的對袁向東說道:“我說,袁書記,你沒事怎么在這里?你們這樣對我,我是要上告的。你們憑什么把我弄到這兒的?告訴你,袁書記,我可是共產黨員,是縣人大代表,你們這樣做,沒經董書記同意吧?哪你們就是違法的。”

    袁向東對鄧建設現在到了這兒還如此囂張,并沒有把怒氣表露在臉上,他那張臉仍是紀委臉。

    他神色平靜的對押解鄧建設进來的兩位警員說,讓他們先出去一下,他有事要和鄧建設談。那兩位警員很是猶豫,本不想出去。但龐雪示意他們有她在這兒,可以放心出去。那兩位警員才退了出去,并把門帶上了。

    龐雪現在就需要紀委為她后面的辦案掃平道路,所以對袁向東很是放心。她知道要想獲得別人的幫助,自己必須要有誠意才行。

    袁向東單刀直入,一上來就直奔主題而去:“鄧建設,至于說你的人大代表已于今天早晨被暫時終止了。你問我,董書記知不知道你被抓的事,想必他已經知道了。”

    “你還不知道你又一次讓咱們滄阳出名了,一個鎮黨委書記強奸中學女生的事讓你在全国成了響當當的人物。”

    “網絡上現在瘋傳鎮黨委書記猥褻強奸幼女的丑行令人發指,人人喊打。你還有臉在這里得瑟啥?現在陳柏已經招供了。就連那懷孕的女生肚子里的孩子都很可能是你的。需不需要做dna檢測啊?”

    “就算你完全否認也沒用,即便是沒你的口供,法院一樣可以定你的罪。你現在不要在這里張狂了,好好想想你的結局吧。”

    鄧建設現在才意識到,他奸**生的罪行已經徹底暴露了,因為陳柏的供詞足以說明問題。

    他唯恐步許強威的后塵,他知道老奸巨滑的董萬城是不會放過他的。他一定在想如何殺人滅口的,正不知在布什么局。

    袁向東仍然對鄧建設說道:“你既然知道罪不可恕,那你想不想知道還有另一種結局?那就是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訴給我,讓我們合作起來,一起對付那個人。既然是合作,你就沒必要隱瞞了吧。你還是坦荡一點才行。想必你懂我的意思,我說得夠坦白了吧。”

    鄧建設還心存幻想,不愿承認一切,總想一條道走到黑:“袁書記,想必你找錯了人吧?我不知道你說些啥,我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袁向東不急不慢的說:“你不要過早的就否決我提的建議,等我說完之后再做決定好不好。那就是通過dna檢測,那女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而是通過你的介紹給別人之后懷上的。這樣,你就在這事上沒罪了。但你看那桌上是什么東西,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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