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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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叫門

  鐵柱興致勃勃,舞刀弄枪,要挺进崔桂華的毛家寨,崔桂華也是如饑似渴,爱意綿綿,城門打開,準備迎接进入。
  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有人叫門。
  鐵柱,鐵柱,你在這里嗎?
  紧接著,傳來黑貝的叫聲。
  鐵柱只好從崔桂華身上爬起來,站起身往外面看,崔桂華也不得不坐起來,兩個孤男寡女看著外面,禁不住大吃一驚。
  原來,鐵柱的奶奶和黑貝同時站在大門口,正在往里面看。
  鐵柱說,不好了,我奶奶打上門來了。
  什么?
  找上門來了。
  趕快穿衣服,我們還沒有做好事呢,我不穿,怕什么?就是不開門。
  不行,以后再說,不開門不行,那狗一定知道你在這里。
  崔桂華雖然不情愿,也得起來急急忙忙穿上衣服,答應著出來。
  鐵柱奶奶十分懷疑地問道,她嬸子,你們大白天關門干什么?
  崔桂華撒謊說,新買的小豬,總是往外面跑。
  鐵柱奶奶問道,鐵柱在你們家嗎?
  在。
  這孩子,回來也不到家跟我匯報一聲,就出來瘋,你們沒有在那里住呀?
  沒有。
  如果不是黑貝回家,我還以為你們在那里住了呢。
  鐵柱奶奶說著話,也不用崔桂華請讓,就自己徑直走进屋子里。
  他看見鐵柱正坐在椅子上看電視,問道,你回來怎么不回家?都是吃晚飯的時候了,還在這里看電視?
  鐵柱說,我看灰太狼和喜羊羊呢。
  回家看,我一個人吃飯沒有意思。
  鐵柱說,我還不餓呢,在舅姥爺家吃的八個碟四個碗,還撑著呢。
  崔桂華說,回來還沒有來得及向你匯報呢。
  錢沒有拿少吧?
  都是這個數,如今隨禮的錢越來越多,太少也拿不出手。農村人還攀比這個干啥呀?你們在我這里吃吧,你做的是什么好吃的?
  還有什么好吃的?高粱米飯,土豆燉茄子。
  鐵柱說,我不愿意吃。
  不愿意吃也得回去,你三嬸走一天,累了,需要休息,回家吧,要玩兒明天再來。
  我不回去吃。
  崔桂華說,要不,你也在這里吃吧,沒有什么好吃的,冰箱里還有一塊狗肉,還有在鎮上買回來的速凍餛燉。如果你喝酒,我這里還有啤酒呢。
  還有酒?
  上次來人剩兩瓶,沒有喝,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喝,也不知道夠不夠。
  夠夠。
  鐵柱奶奶笑了,說,有狗肉,有啤酒,這就足夠了。
  崔桂華對鐵柱擠眉弄眼,鐵柱看見了,也裝作沒有看見,他一時還不明白崔桂華是什么意思。
  崔桂華的意思很明顯,灌醉她,然后,我們繼續做好事。
  崔桂華從冰箱里拿出狗肉,在鍋里熱上,又去外面的院子里摘兩個黄瓜和西紅柿。拍黄瓜,西紅柿拌白糖,就是兩盤涼菜。
  鐵柱奶奶看見酒,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崔桂華拿出三個酒杯,對鐵柱奶奶說,給鐵柱也喝一杯。
  鐵柱奶奶說,他還是個孩子,別給他喝,給我喝,這么小的人就喝酒,還沒有掙錢,什么時候喝到頭兒?
  我們兩個喝。
  我也不會喝呀,喝一口酒,滿臉通紅,心臟跳得厲害。
  鐵柱奶奶說,那你就少喝,我們也不是外人,我也不用陪,我自己喝。可是我有個毛病,一喝酒就睡覺,睡得跟死豬一樣。
  鐵柱生怕崔桂華誤會,說,我奶奶喝酒就睡覺,還說夢話,朦朦朧朧,睡不實。
  崔桂華會意,說,沒有關系,你喝酒就在我們家睡,我們家又沒有別人,你今天晚上就在這里睡吧,一醉方休,讓你大孫子回去看家,你還不放心?
  鐵柱奶奶說,我們家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不怕偷。
  那就喝吧,還客氣什么?
  崔桂華給鐵柱奶奶倒滿一杯酒,酒菜也端上來,對鐵柱奶奶說,先干一杯。
  鐵柱奶奶毫不客氣,舉起杯,空著肚子,一飲而盡,一杯进肚。
  崔桂華自己的杯子沒有动,她又給鐵柱奶奶倒一杯,說,再干一杯。
  鐵柱奶奶連干兩杯,有些喝的急了,滿臉通紅。
  崔桂華說,吃一塊狗肉,這是狗腿肉,你吃。
  鐵柱奶奶說,我牙口不好,不敢吃。
  這肉很爛糊,是用高壓鍋蒸的,你吃吃看。
  鐵柱奶奶拿起一塊狗肉,就張口咬下一塊,說道,真的味道不錯,很爛糊。
  鐵柱在旁邊也拿起一塊狗肉,大吃起來。
  崔桂華對鐵柱奶奶說,等一會兒,你就在我們家睡,讓鐵柱回去睡。
  那樣不好吧,我看還是回去,或者,讓鐵柱背我回去,我是有些喝多了。
  鐵柱奶奶說著,就要睡覺。
  崔桂華不依不饒,說,再喝一杯,來,干。
  鐵柱奶奶來者不拒,又自飲一杯。
  崔桂華看到鐵柱奶奶屬于爱喝酒,不能喝酒,不喝正好,一喝就醉那種類型的人,心里十分高興。
  鐵柱奶奶一旦醉倒,她們就有機會繼續剛才的活塞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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