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里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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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自慰便是如此單調的過程,他只能將她的身影不停地在腦海里播放,試著為這無聊地過程添加樂趣。
  他加快手中的动作,呼吸急促濃重。
  快了……他的眼瞼微微顫抖著,窄臀一缩,接著往前一送,手中的灼熱喷射出一道白色……
  「蘇蘇……」他低喃著,呼吸重重地從鼻孔里喷出,他的男性癱软下來,卻沒有滿足,畢竟不是他極度渴望的女人深处。
  他有時甚至會自我厭惡,通過這種方式去褻瀆了心中最爱的女人,這讓他情何以堪!但是,就目前而言,他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抬眼的瞬間,透過桌上鏡子的照映,讓他看見了一抹熟悉的人影匆匆閃過。
  他回頭一看,沒有任何人,但是門沒有關著,他居然粗心地沒關上門!他抽了幾張紙巾,快速地处理干凈,整理好衣服,拿過外套往身上穿。
  心中有些懊惱,卻又升起另一種感覺。被她看見也好,讓她知道他對她的情感絕不只是學長學妹之情,否則以她遲鈍的反應,大概等到他把她吃干抹凈了,她才會反應過來。
  這樣也好!
  蘇菲阳撑著額頭,不斷吐息,「學長是正常的男人,沒有女朋友,所以自己……那個也是正常的,可……」
  可為什么最后喊了她的名字?
  莫非在赫連冀的腦中,她是他幻想的性對像?不!不會的!他們之間這么純凈的關系!她不能胡思亂想,將他們之間的關系想得齷齪!
  她努力勸告自己,卻無法抹去最后一幕的景象,赫連冀的胯下有著白色的濁液,像極了……還有他之后滿足地喟嘆,身体半软下來,一手抵在桌上,一手放在……
  「蘇蘇。」清爽的男性聲音中帶著甜膩的味道。
  「啊!」甩去腦中不該有的東西,她趕紧放下手,兩手交握著,「學……學長。」
  「怎么了?」他溫柔如常。
  「我……」她好想知道剛剛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可她問不出口,「沒……沒事。」她驚魂未定地搖搖頭。
  「是不是我讓你等太久了?」他抚抚她的肩。
  她呼吸一頓,這只手,這只手剛剛那個了,現在搭在她的肩上,她甚至敏感地好似聞到赫連冀指尖的男性味道。
  「別生氣了,我帶你去吃一頓好吃的。」他將她攔在自己的懷中,一派的親和。
  「嗯……」她小心地吐氣,不敢說什么,只能畏缩在他的懷里,還是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看著女人一臉的忐忑不安,看來他是真的把她給嚇壞了,可他惡劣地感覺一股舒爽感,原來他也會讓她感到不安!他滿意地一笑,他討厭她總是在面對著他時的那副天真模樣,把他當作是藍顏知己,所有的心事都跟他講,卻不當他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
  她從來沒有正視過他的心,他喜歡她跟他分享她的事情,卻不喜歡那些事情的主角是另一個男人,即使是他的好友,他心里也很不舒服。
  雖然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可他的心因為不安而蠢蠢欲动,一點小事情都能讓他小心眼地記恨好久。
  正好是午休時間,所以有些店里都是上班族,人滿為患。
  赫連冀帶著她來到一家韓式自助燒烤店,急著要趕回去的上班族不會選擇這種時候來,畢竟沒有多少時間能讓他們慢慢來,悠閑地烤肉吃。
  要了一個包廂,赫連冀點了一大堆的東西,給她烤了肉和魚,可她卻一动也沒动。
  「怎么都不吃?」他明知故問,看著她臉上沒有褪去的紅潮。
  「哦……」她趕紧挾了一塊肉,食不知味地快速咬了一大口,黑白分明的眼睛瞄來瞄去,一不小心瞄著赫連冀的手,一雙修長好看的手,是剛剛打手鎗時用的手……
  「咳……」該死,她被嗆到了!
  一想到赫連冀的手打過手鎗,還烤肉給她吃,她的臉整個變得紅紅的。
  「怎么這么不小心?」將飲料湊近在她的嘴邊。
  「謝……呃……謝……」咽下嘴里的肉,她舒服地吁了一口氣,瞄到赫連冀溫和地笑著,她有點不自在地開口:「學長,你為什么都沒有交女朋友呀?」
  真的是讓她太驚訝了,她實在無法接受,她親眼看見自己敬爱的學長在打手鎗,還喚著她的名字,她哪能若無其事呢!
  「為什么這么問?」
  「嗯,就是,就是覺得奇怪啦,學長都沒有女朋友。」她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反應。
  她不該問赫連冀這么私人的問題,可剛剛那一幕讓她感覺真的好不舒服,而且,她天馬行空地開始幻想,學長不會從前就對她有好感了吧?
  精湛的黑眸望著女人低垂的頭,扯開一抹她開不見的微笑,他緩緩開口:「其實我之前有過一個女朋友,在你離開之后。」
  「是嗎?」她呆呆地反問。
  「嗯。」
  「那為什么……」她是不是不該問得這么直接呢?
  「沒有為什么,感覺不對就分了。」
  「哦!」她頷首,總覺得心口那里怪怪的,卻不知道為什么。
  「快吃吧。」他把一些烤熟的食物擺在她的碗里。
  「哦,學長,不要都挾給我,你自己也要吃。」赫連冀還是這么會照顧人,她的碗里堆積如山,而他自己的盤子里卻沒什么東西。
  蘇菲阳將盤子中的食物分了赫連冀一半,笑說著:「學長,你不要只顧著我,自己也要吃。」
  「嗯。」赫連冀輕輕地應了一聲,心中卻有些惆悵,看著她一臉的單純,他心里有些淡淡的不甘,為什么聽聞他交過女朋友,她可以這么鎮定地面對?
  在她的心中,他真的只是一名學長嗎?
  再多一點的感情都沒有嗎?蘇蘇……
  「學長?」蘇菲阳輕輕地喚著,赫連冀盯著盤子,一动不动的。
  半晌,赫連冀才緩緩地抬頭,「沒事。」
  「那學長你快吃。」蘇菲阳沒有將他的怪異放在心上,只當他是在走神了。她用生菜包著五花肉,遞到赫連冀前面。
  赫連冀有些迷茫地看著她的舉动。
  「喏,不要說學妹我對你不好,我可是知恩圖報的人哦!」蘇菲阳俏皮地眨眨眼。
  他笑了笑,沒有伸手接過,直起半個身子,張嘴咬住。
  他的唇輕輕碰到了她的手,一股電流由他們接觸的地方傳開,她的臉兒一紅,輕咬著牙,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蘇蘇,你怎么會這么可爱呢?
  赫連冀細嚼慢咽,一雙眼直盯著埋頭苦吃的蘇菲阳,「很好吃。」
  那三個字傳进了她的腦海里,不斷地擴大,她羞得只能專注于餐盤里的食物。
  為什么呢?他們明明不是情侶,卻做著像是情侶般的事情,而她,卻沒有一絲排斥。
  飯后,蘇菲阳走在赫連冀的身邊,跟著他一起回寵物店,邊走著邊享受著春日的暖阳。
  「既然你沒有事情的話,不如來我診所幫忙?」赫連冀開口。
  「學長的店里只有你一個人嗎?」她有些不解,赫連冀的寵物店規模挺大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照料的過來!
  「嗯……下午會有兩個工讀生過來幫忙的。」
  「那你早上都是一個人!」蘇菲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就她今天粗略地看了看,起碼有十只小狗、小貓長駐,如果臨時有情況的話,赫連冀怎么扛得住!
  「其實還好。」忙碌的生活能讓他不會太悠閑,小狗小貓的吵吵鬧鬧,反而充實了他的生活。
  「不行啦!這樣子,學長肯定沒時間找女朋友了。」怪不得學長的女友會跟他分手,太過忙碌的話,哪來的時間陪女朋友。
  事實與蘇菲阳想的有所出入,不過赫連冀沒有解釋清楚,取笑道:「你怎么老想著要我交女朋友?」
  「這個……」有女朋友,總比自己打手鎗的好吧?蘇菲阳第一個念頭很直接地跳出來。
  「我……我是假設啦!」
  「那你不用擔心,這種事要隨緣。」赫連冀別有深意地看了眼蘇菲阳,她卻不自知。
  「可,也要創造機會呀!」蘇菲阳皺著眉,不贊同。
  「那你當我的女朋友吧!」
  「學長,別開玩笑了!」蘇菲阳無奈地戳戳赫連冀的手臂,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舉动在別人眼中是多么的曖昧。
  「是嗎?」只是玩笑嗎?赫連冀在心里苦笑著,他真心真意的要求,她沒看見,只是當作一個玩笑。
  「學長,我是認真的。」蘇菲阳嚴肅地看著赫連冀,不喜歡他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好,我知道了。」赫連冀深深地看了眼蘇菲阳,轉而說道:「既然這樣,你一定要來我的店里幫忙了。」
  「為什么?」
  「店里交給熟人,我才能放心呀!」赫連冀說道。
  「可是我不會呀!」她揮舞著雙手,希望赫連冀能打消這個念頭。
  「不會很難的,你只要幫我顧著店就行了,你不用擔心。」
  「可……」蘇菲阳有點無措地盯著腳尖看。
  「怎么了?」赫連冀望著她一臉的猶豫,「就這么怕小动物嗎?」他無奈地嘆息。
  「不!不是啦!」蘇菲阳搖搖頭。
  「那是為什么?」他看著她。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這里停留多久。」這里是她的家鄉,她應該駐足在這里,可是她卻不知道除了這個理由之外,還有什么理由是她該留下來的。
  「學長,不好意思,我……」蘇菲阳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自己就如在空氣中游荡著的分子一樣,沒有目的地。
  她回頭一看,便瞧見赫連冀站在她身后不遠处,阴郁著一張臉。
  「學長,你怎么了?」
  「沒事,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回去工作了。」赫連冀冷冷地說著,好似剛剛的談笑風生只是夢一場。
  「學長……」蘇菲阳錯愕地看著轉身離去的赫連冀,不解他的冰冷從何而來。
  她剛剛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
  她從來沒說自己要永永遠遠地留在這里,可他以為她的妥協便意味著她的意向,以為她要留在這里,留在他的身邊。
  春天都已經來了,為什么會有一種寒風刺骨的錯覺……
  從那天開始,他們一直都沒有再遇到過,就好像是刻意地錯過,蘇菲阳打電話給赫連冀,他也沒有接,晚上去找赫連冀,敲了好一會兒的門,也沒有回應。
  她不禁有些沮喪,她到底是哪里說錯了?為什么學長會突然不理她?而她也因為這個問題患得患失。
  明明就住隔壁,卻怎么樣都碰不上,蘇菲阳異常氣餒,看著角落整理好的行李,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也許她不該回來,惹得學長生氣,而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按捺不住地又撥打了一次赫連冀的電話,他的手機卻關機了。
  放在客廳茶幾上的飛機票是明天早上十點的,時間上有些紧迫,可她還是想見赫連冀一面,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生氣,她都要好好地感謝他這段時間的照顧。
  可是……手無意識地玩著手機,無論怎樣都沒有辦法聯絡到赫連冀,現在她才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和赫連冀之間的聯系居然這么的淺,她連之前要好的其他學長的電話也沒有,無法通過別的方法聯系到赫連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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